年羹堯被處決後,官員在抄家時發現了7個字,氣得雍正口吐鮮血

年羹堯是清朝康熙與雍正年間的一員名將,官至撫遠大將軍、一等公等諸多“頭銜”,隻是這位立下赫赫戰功的將軍恃才放獷,安奈不住自己愈發“膨脹”的內心,而後被雍正削官奪爵。在年羹堯被處決後,官員在抄家時發現了7個字,氣得雍正口吐鮮血,這是哪7個字呢?

年羹堯也算是出生在官宦世家,他的父親曾官到湖廣巡撫,而年羹堯在其父的影響下受到了正規、系統的教育,再加上自身的聰明,在21歲的時候考中進士而開始了他的仕途生涯,憑借著自己的學識步步高升。

1709年時,不到三十歲的年羹堯就已經成為了封疆大吏,升任四川巡撫一職。可以說初期階段的年羹堯還是非常有才幹的,在他管理四川時提出了很多興利除弊的舉措,康熙帝也給予了他極高的肯定,希望他“始終固守,做一好官”。

之後,在多次的戰爭之中,無論是擊敗準噶爾部,還是平定西藏,年羹堯都立下了汗馬功勞。康熙六十年,也就是1721年,年羹堯進京入覲,康熙禦賜弓矢,並升為川陜總督,成為西陲的重臣要員。

而到了雍正即位後,年羹堯的地位更是如日中天,總攬西部一切事實,並成為雍正皇帝在西部的“代言人”,也可以說是當地的“土皇帝”一般的人物。

一人之下、萬人之上的地位,難免會讓人迷失自我,年羹堯在這樣的環境下越來越“膨脹”起來,“年羹堯才氣凌厲,恃上眷遇,師出屢有功,驕縱。行文諸督撫,書官斥姓名。請發侍衛從軍,使為前後導引,執鞭墜鐙。”

在雍正面前甚至無視“君臣之禮”,導致出現君臣失和的局面。但凡臣子面對這種情況都會誠惶誠恐,而年羹堯卻絲毫不當回事,擅作威福、結黨營私、貪斂財富,一系列的恃才放獷之舉,引起雍正皇帝的強烈“不適”。

最後雍正以“捧殺”的手段,又以俯從群臣所請為名,盡削年羹堯官職,給年羹堯開列九十二款大罪,請求立正典刑,最後念在之前諸多的功勛業績,賜其獄中自裁。

但事情卻並沒有因為年羹堯的死而宣告結束,在官員抄家時發現了記載年羹堯《西征隨筆》一書,據當時的官員奏報:“臣等再加細搜粗重家夥,於亂紙中得抄寫書二本,書面標題《讀書堂西征隨筆》,內有自序,系汪景祺姓名。臣等細觀,其中所言,甚屬悖逆,不勝驚駭。”

這書中的內容有一句“皇帝揮毫不值錢”,對先帝康熙有大不敬的“消遣”行為,在古代這是大逆不道、罪不可怒的滅門之罪,把雍正氣得直接吐血,在書封上痛批:“悖謬狂亂,至於此極!惜見此之晚,留以待他日,弗使此種得漏網也!”

這本書的作者是汪景祺,本身就是一個極其會諂媚於人的“糟老頭”,因為擅於拍年羹堯的馬屁而得到賞識,在年羹堯西征時期隨身帶在身邊,隨時傾聽他的阿諛奉承之語,而此書就是當時所作,最終為自己帶來了殺身之禍。

盛怒之下的雍正把汪景祺以“作詩譏訕聖祖仁皇帝,大逆不道”的罪名被梟首示眾,“其妻發黑龍江給窮披甲人為奴,其期服之親兄弟、親侄俱革職,發寧古塔,其五服以內之族親現任、候選及候補者俱革職,令其原籍地方官管束,不得出境。”

汪景祺的頭顱在城門上一掛就是十年,直到乾隆皇帝登基後,在臣子的提醒下才把汪景祺的頭顱埋葬。

年羹堯功高蓋主,而汪景祺諂媚奉承,最終都把自己和家人送上了絕路,雖說在封建體制下難免會出現君不容臣的現象。但這二人最終還是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,這樣的下場也自然在世人的意料之中了。